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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短期滯留在暹羅的最後一個夜晚,好不容易將瘋狂購物後的行囊收妥,本應為明早的班機乖乖上床睡覺,卻覺異常清醒。
消夜的酸辣海鮮湯猶刺得胃悶悶地疼,旅伴在夢中喃喃咒詛方才還在冗廢拖拉不收行李的我,沐浴後頭髮半濕,我飲著超商買來滋味怪異的調酒,試圖將這迅速流逝的兩年分類收納。
兩年前的巴黎我將枷鎖卸去,而許多關係由去年的中國短行與京都賃居啟程,今年的暹邏則是場鮮豔瘋狂的逃亡。
有許多事情在能看清全貌前便已不再回來,有許多關係在彼此確認前便已變質。
我從兩年前開始每日仰賴咖啡,從兩周前在左肩刺上罌粟。
那些讓我清醒的讓我著迷,讓我沉迷的則令我清醒。
而成癮與尚未成癮的那些
──則成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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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刪除好多舊文章都刪掉了,好可惜好懷念。
回覆刪除總是可以從你的字裡面找到那些難以說清楚或是感同身受的狀態,還有更多更多沒見過沒想過的體驗,真的真的好喜歡。